锦娘看三郎的神色不似作假,虽说心里还存疑,但也没揪住他不放,“罢了,我去药铺问问就知道了。”

三郎却哼了一声,“我真没作假,娘,你不信我我真的就心寒了。”

“行,我信你。你啥样我还不知道,要是真做了亏心事,我一瞪你就哆嗦。”锦娘露出些微的笑意。

“娘,你现在就去啊,吃饭了吗?”三郎随口问问,没想到锦娘还真摇了摇头。

“我又没说现在去,靳先生还没走呢。”锦娘施施然回了后院,松了口气,看靳先生还是笑眯眯的望着她,三不五时喝一口他心里不满意的次酒,觉得自己心里也平静了不少。

“问出了什么吗?”

锦娘边切卤肉边把三郎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目前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药铺也是老字号了,咋拿了钱给我们的比春和酒坊的差?”

“也不一定是药铺的原因,若是那春和酒坊有自己的秘方,能酿出更好喝的酒也未曾不可。”靳先生则冷静的多,看锦娘切卤味,恍然大悟,“这也是哪天我吃的下水吧,不知道这东西卤起来怎么样。”

锦娘给他麻利的切了一盘,“多的是,想吃多少有多少。我刚才其实是给自己切的,半晌没吃饭,腹中正饥呢。”

“你慢慢吃,我再给你倒杯酒。”靳先生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模样,露出一丝自己也察觉不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