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可不是嘛。前边茗品斋的说书先生不说啥子野史趣谈了,改说人家的家务事了,我可得听听去,”那大娘扔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锦娘一听心也痒痒,她本就是爱热闹的,也跟着人摸到了茗品斋。这茗品斋是镇上最有名的茶馆,锦娘觉得茶馆是阔老爷谈生意或者书生来的地方,因此从没进去过。

里面很是雅致,还分一楼散座和二楼包厢。锦娘一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人扬着声音说着什么,那声儿一惊一乍的,显然是先生说故事呢。

散座已没了空位,她就和听热闹的挤在一块,交了几个铜板的位置钱,想听听那先生说什么嘞。

说书先生也不过十六七的少年郎,正在那滔滔不绝,“…这下溪村,有户人家娇养了个女儿,长得颇有几分姿色,许给了王家寡妇的大儿子。本以为是段美满姻缘,哪成想此女一贯巧言令色,哄骗婆母,挤兑妯娌…”

锦娘脑子轰隆一声,这不就是说的他们家吗?

看着说书先生嘴巴一张一合的,锦娘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怕别人把她认出来,也想知道这先生是咋说她家的。

她家的私事,这先生怎么知道的?还直接在茶馆里说,怕是出不了半天,那点破事就弄的满城皆知了。

锦娘坐立不安的看着周围看热闹的闲人,还是默默把头巾戴上了。

“…这宋氏一听,那怎么能行?这般好的东西,她婆婆只让收起来,也不是守着金山不让挖?她是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抱着方子就跑。一入了夜,就偷偷回了娘家,把这事那么一说。嘿,各位看管,她这娘家,你们可能不认识,但这宋氏的二哥可是我们老熟人,就是开酒铺子的宋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