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只因那宅子只有二郎认识啊。

大郎几个只好去找村里还有牛的人家帮忙,这暂且不提。

“娘,咱们都酒馆开了以后,靳先生说要来捧场呢。”二郎津津乐道的说,看的出来他很喜欢靳先生。

“我还没见过你这样呢,看来你真的挺喜欢那个靳先生的。”锦娘莞尔一笑,又压低声音问,“只是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来头,我这心里虚的慌。”

他俩坐在牛车后头,刘大爷在前面赶车,倒是不怕被人听见。

“我去找张秩忠办事的时候,靳先生派了一个仆从跟着我。我听他说,靳先生并没有官职,也是个白身,只是是个大人物的幕僚。人家都说宰相门房七品官,所以别人都格外尊敬他。”

锦娘松了口气,眼眸一转,“你说他不会就是宰相的幕僚吧,宰相门房都七品官了,他是个幕僚,怎么说也得四五品,所以连县令都不敢得罪他。”

“娘,你也真会想。”二郎摇摇头,“怎么能这么算呢。”

牛车来到一处街口,二郎留了个心眼,让刘大爷把车停这儿了。谢绝了刘大爷要帮忙的好意,把东西堆在街头,送走了刘大爷,才在街上雇了个挑夫把东西送上门。

“二郎,你这点做的对,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咱住了三进的宅子,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锦娘擦了擦汗,站在门口给挑夫结钱。

这条街几乎都是住户,还都是高门大宅,想来是大户人家住的地方。只是房子大了占地方,锦娘数了数,这街上也就五六家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