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这日子刚过起来,就这么走了…再说,又不卖地,哪来的钱开馆子啊。”大郎坐在锦娘旁边,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说。

锦娘听出来他是不太愿意哩。

“你不知道,一个人被泼脏水泼多了,就算他没错,别人也会不自觉的觉得他有问题。不了解事情的人,一看大家都说他,自己也会跟着学两句嘴。咱俩如今就是这样,虽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架不住人家闲言碎语哩,干脆搬到镇上过自己的小日子。至于银子,你不用担心。”

锦娘回床头摸了一会,拿出来那个锦盒,递给大郎,“你看看,这不就是吗?”

锦娘看着这华美的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盒子,有些发愣。打开一看,一张,两张,三张…里面足足十张一百两的银票!

大郎猛地站起来,盒子落到地上,“娘,这是咋来的?你在镇上到底干什么了?”

他一个庄稼汉,哪见过真的多钱,就是锦娘是他娘,他也忍不住多想了。

“呸,你想啥呢?你娘我能干什么犯法的事不?”锦娘气的推了他一下,“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你爹经常挂你脖子上的那块玉佩吗?我把玉卖了,没想到这么值钱,足足卖了一千两银子。”

大郎这才坐回去,神色轻松了许多,“那就好,有了银子,难怪娘想去镇上了。”

锦娘知道,儿子以为她想去镇上过好日子呢。也不说破,只是追问,“大郎,你是咋想的?我总得问问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