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根孩子们说,二郎是跟张秩忠谈判去了,不然大家伙指不定多担心。
三郎是松了一口气,欢天喜地的打转转。萱儿则是叹了口气,心里憋屈着呢。
锦娘揉了揉她的头,“都是娘没用,要是咱家厉害,也不用吃这个亏。”
“娘,要怪就怪那劳什子县令一家,咋能怪你呢?”萱儿趴在锦娘怀里,闷闷不乐的,“早晚有一天收拾了他们!”
“我知道你这孩子气性大,这一点倒是随了你爹。有骨气是好事,不过娘也怕你太争那口气,让自己吃亏。虽然娘说的话你不爱听,但有时候圆滑点才能保全自己,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娘,对了,有件事忘了给你说哩。那宋氏和她一家子,从破屋里搬走了呢!”萱儿兴致勃勃的说,“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他们盼走了!”
“这就走了?他们搬哪去了你知道吗?”“我听说是去镇上了,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钱,在镇上置办套房子,要不少银子吧,他们莫非是去住破庙了?”萱儿一想,就乐的嘻嘻笑。
“你这小妮子,还挺会幸灾乐祸的。他们走了就好,虽说咱家也搬,可镇上那么大,他们也碰不着咱。”锦娘摸了摸女儿的头,这宋氏和她一家子一走,她倒不想搬家了。可想到快打仗了,赋税那么重,种地实在活不下去,锦娘还特别怕孩子被抓壮丁。上辈子大郎就是被拉去打仗了,直到她死也没回家。
不行,这家一定要搬!
想想一家人妻离子散,她就觉得如坠冰窟,赶紧进屋喝了口凉茶,才稳住了心神。
“大郎,大郎,你过来一下。”锦娘看大郎在屋里劈柴,招呼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