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又被人啐了一脸唾沫,躲躲闪闪的走着,这过街老鼠一样的场景,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的。
“大郎,大郎…”她乞求的叫着,希望这个男人能救救她,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几人把他们扔到破屋前面,嘲笑了一通就走了。大郎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刚才看到的那间小破屋,这种屋子可怎么住人?
“大郎,你别担心,咱哥几个商量过了,晚上轮流去你家外面巡逻,再看见了那孙子直接打死,也给你出出气。”柱子勾肩搭背的揽着大郎,他们都是天天下地见面的劳力,也是有几分交情。
“那怎么行,你们也得睡觉,你们家还等着你们干活呢。他要是再敢来,我直接把他打残废。”大郎摇摇头,宋氏的影子也随之消散,罢了,三番五次的纠缠,这次真的是缘分尽了吧。
两兄弟回了家,日头也高了,大郎正准备蒸个窝窝头垫吧垫吧,下午下地去呢。
“三郎,你在家好好看着,我下午下地去,有什么事赶紧央人叫我。”
“还去啊,今天歇着呗。”三郎兴致不高的看着硬的硌牙的窝窝头,最近吃的不错,他嘴也挑了。
“地里的活离不开人。”大郎也不是话多的人,说完就不吭气了。
“大郎,三郎,给大娘开下门。”眼见又传来了敲门声,俩兄弟又紧张起来,不会是又出了啥事吧。
“咋了大娘,是不是宋家又出啥事了?”开门的是三郎,看着门外的刘大娘,咽了口口水。
“不是,我给你们送点饭食来。昨天你娘来我家又送糖又送肉的,让我管着你俩兄弟的饭。都是街坊邻居,看你娘客气的。”刘大娘递过一个篮子,“拿去吧,就是你娘不说我也不能不管你俩的饭啊,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后生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