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摸到了枣树边上,偷偷摸摸一铲子下去,别想多没撅多少土,就挖到了一个箱子。
“嘿嘿,这么宝贵的东西还埋这么浅,可真是活该被偷。”宋文贼眉鼠眼的脸上露出一抹笑,“给我娘气受?等我兄弟发达了,还用把你们放在眼里?”
他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果真有本书。
这下发达了!他弟弟的酒馆只卖些粗劣的酒,大家都会酿,没什么技术含量,一直被另一家酒馆压了一头。宋武也曾四处寻过方子,只可惜这东西都是别人赚钱的命脉,谁会杀鸡取卵卖给他,眼看这小酒馆半死不活快要经营不下去了,哪想出了好事。方子甭管到底是李无赖的害怕段寡妇的,现在都归他宋家了。
“啊!有贼!你干嘛?你别跑!”三郎刚从茅厕里出来,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放下大喊一声,直接追了过去。
宋文被吓到一个趔趄,没来得及跑,暗骂一声,就被三郎劈头盖脸给他一顿打。
他情急之下,拿撅土的铁锹一挥,没想到结结实实打到了三郎头上。天色虽然暗,他也能看到三郎脑袋呼呼的开始流血。宋文慌了,把酒方子塞到怀里,就翻墙要跑。
宋氏吓坏了,连忙躲到茅厕里,祈祷三郎没看见她和他哥哥。等众人听到声音出来时,才敢从茅厕出来。
“三郎!”锦娘看到三郎满脸都是血昏倒在地,顿时肝胆欲裂,险些站不稳。虽说三郎没个正形,但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锦娘心疼的直抽气,“大郎,快把大夫请来!快去!”
她说完后,指挥李氏去烧热水,也不敢挪动三郎,坐在地上眼泪不停的流。
万一三郎出了差错,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