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孩子们的耳朵还挺尖的。这小贼就一个人,家里好歹有大郎和李氏,都有一把子力气,不怕制不服他。
锦娘也匆匆出去,只听院子里喧哗开了,所有人都披着衣服站在外面,宋氏还托了一盏灯。
锦娘凑近一看,吓了一跳。那被当成小贼的人,可不就是李氏吗?
她蛾眉一竖,仔细看了看李氏,包着头巾,拿着柴刀,旁边还横七竖八散落着一堆柴火。
锦娘一看心里就有数了,喝道,“老三家的,你这是干嘛呢?我还以为家里遭了贼呢?”
“就是,大半夜还让不让睡觉了?等等,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不会是真的偷东西了吧?个坏娘们,给你吃给你住,你还当贼?我打死你!”
三郎的公鸭嗓忒刺耳,卷起休息就要壮着胆子打李氏,被大郎按住了。
“弟妹不是这样的人,你急什么。”
“就是,指不定弟妹是有什么苦衷呢,好歹是一家人,总不能把人送官啊。”宋氏一脸春色,见缝插针的挤兑李氏。
李氏早就脸色惨白,要说什么却张不开口。
锦娘扭着三郎的耳朵,把他的脑袋扭向柴火的方向,“你这么大一堆眼睛,难不成是个瞎子?老三家的,实话实话,你干嘛去了。”
“我,砍柴…”李氏慌乱的站起来,揪着衣角,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怕三,三郎身子受不了,就偷偷去,去山上,先把明天的柴砍出来。明天我没空上山哩,三郎又没吃过这个苦,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