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啥老三这么作贱你吗?”
“我…”李氏脸涨的通红,难堪的说,“我没嫁妆…,比不得大嫂有妆奁。”“错,我们王家不是势利眼,三郎长的周正,也不是娶不起媳妇,娶你还不是看你踏实,是会过日子的人。”锦娘语重心长的说,“三郎年纪小,喜欢颜色好的是正常的,但娶媳妇还是会过日子的最重要,后来他就慢慢明白了。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王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你腰杆挺直了,别人也就高看你一眼,你畏畏缩缩的,别人就觉得你好欺负。你家事样样操持的好,有什么看不起自己的,以后走路带风,嗓门放大,老三也慢慢不会看不起你了。”
“这做人也是这么个理,不管有没有本事,你自己看得起自己,别人也就不敢随便作贱你。你自己看不起自己,不就是上赶着让人作贱你吗?明白了吗?”
李氏本打定主意,不管锦娘说什么,她都点头说是。可这次锦娘真说道她心坎里去了,说的她脸庞红热,心里也暖和和的。
“我知道了娘,以后要都听娘的。”
“今天的事,就说是你自己想的法子,处理的下水,娘这也是为你好。还有你大嫂,以后再让她欺负,我直接抽你。”锦娘半怒半笑的说,知道李氏这样老实到家的人,只能用这种方法敲打。
李氏畏畏缩缩的点头,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担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天色渐晚,村里都是吃了饭就准备睡了,大郎看着旁边空空的被窝,有些睡不着。
他披了衣服出去,打算散散心。一路走到屋西面,哪里有棵桃树,还有块石墩,大郎就坐在那闭目养神。
还没做多久,就听到一阵嬉笑声,听声音是他媳妇。大郎睁开眼睛,刚想出去接宋氏,而后又听到一道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