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不动声色,心里却一阵冷笑,这人怕是巴不得她出什么事呢。
重活一世的锦娘冷眼看她,自己面前这个曾经最宠爱的儿媳妇,那言笑晏晏的神色当真让她六月生寒。
前世她当真是最爱这个伶俐乖巧的大儿媳,把她当自己的闺女待,那是吃的用的都先紧着她,连自己的亲闺女都吃醋了。
可宋氏呢?只是计较着她的家私罢了,等把她的家底哄没了,立马变了副面孔,对重病的她不闻不问。别说看病,就连一口热饭一卷铺盖都不肯给她,最后熬的她瘦的皮包骨,生生冻死在寒冬腊月。
锦娘虚了虚眼,压下其中的神色。老天待她不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年,她依稀记得,是宋氏刚嫁进来的第二年,三儿媳妇刚进门,二儿子也还没说亲。
一切都还未来得及发生。
宋氏看锦娘不说话,还以为她心疼杯子。也不动手去收拾,随便安慰了锦娘几句,里把话拐到弯处去了,“娘,我舅家过几日要给我表弟说亲,忙不过来,我想和大郎回去帮忙哩。”
好哇,这下不止帮衬娘家,胳膊肘都拐到舅家去了,八成是宋家看操办婚事,花费太多,想让她家出血呢。
大郎一去,再让这巧言令色的宋氏一说嘴一吹风,免不得出几吊钱去。
锦娘心底冷哼一声,心想再来一次我还能着了你的道?只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这事不急,我和大郎商量后再说,你先看看鸡喂没喂,今晚我见三郎起晚了,想必是忘了喂鸡了。”
宋氏的笑容僵在脸上,“娘,若是三弟没去,弟妹也一定喂过了,娘您一向知道,弟妹最勤快了。”
“我一大早就让她去洗衣裳了,怎么,让你干个活,推三阻四的,你还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