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疑问,那便去求证就是了。
许贞儿惊讶道:“怎么试呢?咱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杜秋娘示意她放心,笑道:“咱们不知道世子还能不知道么,等世子回来,我便让他帮忙。”
“世子?”许贞儿吓了一跳,“他也知道?!”
“放心吧,他答应过,会成全你。”杜秋娘安慰着许贞儿,一边想着到时候该如何试钱少白的反应。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李宏裕才疲惫不堪地回到了苍梧院之中。杜秋娘正要上去问他,李宏裕却先开了口。
“秋娘,往后几日,我想搬去我父王那里,一来方便照料,二来父王那里实在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去收拾。”
杜秋娘摸着他的脸,半日不见已是出现了不少的胡茬。心疼道:“你放心吧,我在这里好好的,你尽管做你的事情。”
“嗯。”李宏裕一把抱住了杜秋娘,用力之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会回来看你的。”
“嗯,注意身体。”杜秋娘也不想说什么“节哀”之类的话,丧亲之痛,说什么都是徒劳。
杜秋娘即刻就让于翠翠等人进来,将李宏裕日常所用的、所穿的都打包好,交给了周显。
今晚就要独守空房,杜秋娘显然还没有准备好,但是在李宏裕面前,她必须要表现得很坚强才行,绝不能拖累他。
用完晚膳,李宏裕便要正式搬过去住了。临走,李宏裕将自己身上一块令牌解了下来交给杜秋娘,道:“有了这个,你再出府的时候就没有人敢拦你了。只是你要记住,出去一定要多带一些人,必要的时候把周显带上,好让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