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道:“杜秋娘,不该不会不认识她吧。”
杜秋娘淡淡道:“她是我大伯的女儿。我家与她家早就决裂,不往来了。”
秦王妃冷哼了一声,对着杜燕儿道:“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杜燕儿忙跪下道:“是,王妃。我亲眼看见她与我夫君在下巷子里头说话,而且她还喊我夫君睿哥哥……”
听了她的话,杜秋娘才明白过来那会儿沈睿为何非要她喊他“睿哥哥”了,原来是为了现在。
杜秋娘淡淡笑道:“叫声睿哥哥怎么了?怎么说我与沈睿小时候也算是要好,总不能嫁了人就不认人了吧。”
“杜氏,你还敢狡辩!”秦王妃喝道。
杜秋娘不甘示弱道:“母妃,你随意找了两个人来设计我,到底意欲何为?你可知这个沈睿昨日便犯了欺君之罪,他连皇上都敢欺骗,还有什么话说不出来。”
“放肆!”秦王妃拿起茶杯就砸到了杜秋娘的脚下,对着沈睿道:“将你的证物拿出来!”
沈睿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对着杜秋娘道:“这是你今日送我的定情信物,你日日戴在身边的东西。”
见了那玉佩,杜秋娘忙摸向胸口,一想不对,那玉佩自己换衣服时为了好看解下来缠在腰带上了,低头一看,腰带上果然是空空如也,不知何时让人偷走了……
秦王妃见她的动作,面上已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淡淡道:“人证物证具在,杜氏,你还敢狡辩么?来人,去请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