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贞儿苦笑了一声,道:“纵然知道这般又能如何,还不是高墙两隔。也许也只是凑巧罢了。”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啊。快起来洗把脸,被客人看到岂不是笑话。”杜秋娘扶着她坐起来,带着她洗了脸才出去。
可是出去之时,钱少白却已是告了辞。许贞儿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罢了。不过能看到一个背影,许贞儿已是心满意足。
回了苍梧院,杜秋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李宏裕拉进房关上门,怒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钱少白赶走的。”
“那又如何?”
“什么那有如何,你知不知道!他是……”
“是什么?”李宏裕打断了杜秋娘的话,没好气道:“我都看出来了,他对你还没有死心。你若是还想念着他,我再把他叫过来就是了!”
看到李宏裕这模样,杜秋娘还真是想笑,但是他现在正在吃醋,若是她笑了,真恼了也不一定。
憋着笑,杜秋娘忙道:“我自然不想念他,只是有人想念他。”
“谁?”
“许贞儿。”
“许贞儿?”李宏裕的醋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钱少白是姑苏的商户之子,而许贞儿乃是京城昌平将军府的大小姐,二人若是有了什么,那真是缘分使然了。
杜秋娘笑道:“真的,不骗你。你还记得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许贞儿心里有人的话,我试了她几次,千真万确。”
李宏裕皱了皱眉头,道:“这么说你对钱少白……都是在试许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