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开开心心,散席之时,杜秋娘已是吃了个肚儿圆。照例,杜应贞将李宏裕带去书房,王三娘则是将杜秋娘带进房门。
房里,王三娘握着杜秋娘的手坐到床上,问了一番秦王府的状况,便道:“世子殿下待你倒是不错的,只是那另一个,还好相处么?”
杜秋娘知道她说的是许贞儿,对于许贞儿,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好相处的。
“娘,你不必担心我,倒是府里。如今染香坊虽然有一套流程在,不至于乱了,但是事情还是不少的,你大着肚子,可应付地过来么?”
王三娘笑道:“放心,这染香坊啊,现在你爹在管着呢,从衙门回来就看看账本什么的,好着呢。”
“那香水呢,制得还好么?”
“好,一直照着你的方子在弄,那龙涎香也做得挺好的,你放心就是了。”王三娘摸着杜秋娘的脸,很是心疼她。不过才十五岁,便挣下了如此一份家业,却又拍拍屁股嫁人了。
“秋娘,你已经是李家的人了,不要再想着我们,要多想想自己,早日生下一个孩儿,也好站稳脚跟。我听你大姨说你婆婆不是好相与的,你可得当心。”
王三娘这么一个活菩萨似的人,如今也来操心这个。杜秋娘捂着嘴笑道:“娘,看你说的。我都知道的,放心。”
王三娘笑着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感慨,女儿终是长大了。但是她当下还不知道,这是她见杜秋娘的最后一面……
住了四五日,杜秋娘和李宏裕便不得不启程返回京城去,虽说李宏裕是很想就此住在姑苏的别苑之中,但是秦王府已经派人前来告知,秦王的病情不大好。
回了秦王府,杜秋娘和李宏裕一下马车便忙去换了衣服,接着便一起往芙蓉苑来。
房里,许贞儿已是早早地在那里了,见二人来,忙道:“父王才喝了药睡下,大夫说还算稳定。母妃在偏殿,说是让你们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