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大姨带着太医过来给我看过了,胎稳当着呢。太医说也不能一直坐着躺着,也要起来动动,我也是才起来呢。”
杜秋娘忙看向苏妈妈,只见苏妈妈也在点头,这才信了。
“娘,你过来坐,我有话跟你说。”杜秋娘将王三娘扶着坐下,叫于翠翠和苏妈妈去看着虎头,只道:“往后染香坊的事情不必问我,您决定就是了。女儿终归是要嫁出去的,这染香坊您也要管起来。”
王三娘拉着杜秋娘的手道:“这染香坊是你一手做起来的,娘怎么能要呢,娘已经决定了,就把染香坊给你做陪嫁。咱们家无权无势,只有这染香坊能让你在王府站稳脚跟,不受人的欺负。”
“娘,我不要。”杜秋娘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您听我说,染香坊现在的资产加起来足以抵上两个姑苏了,秦王府又是手握重兵,若是再有了钱,您觉得皇上会怎么想?”
“这……”
“娘,我不要什么嫁妆,就算一人前去,又皇上赐婚,谁都不能小看了我。”
王三娘看着女儿,忽然感觉有些陌生,不过两三年的功夫,她竟然成熟地不像是个孩子了,不,自从她落水以来,就像一个大人了。
若不是家里穷,一直被杜周氏她们欺压,也不会让杜秋娘这么早熟。王三娘想着想着就落下了眼泪。
杜秋娘见此状况,吓了一跳,忙将帕子给王三娘擦眼泪,急道:“娘,您这是怎么了?”
“娘没事,你真是娘懂事的乖女儿啊。”
杜秋娘终于是松了口气,她的这个娘啊,就是太多愁善感了。忙安慰了几句,道:“我听说西北赈灾的事了,如今咱们染香坊也是大户了,少捐款是说不过去的,娘您看着捐个几万也就是了,决定了去和邱大娘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