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走了。”
杜秋娘嘱咐道:“往后不要因为这点事情就跑来跑去了,太辛苦了,保重。”
李宏裕最后看了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施展轻功跳出了窗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浴桶中,温热的水让杜秋娘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将胸口垂挂的玉佩捞出水面,朝着蜡烛的方向,一个“裕”字在水汽中朦胧起来,显得很不真实。
“李宏裕,我们真的可能吗?”杜秋娘喃喃道:“还是算了吧,何必自找苦恼呢。”
“啪嗒”一声,玉佩落入水中。杜秋娘摸着红肿的嘴唇,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杜秋娘便早早地起床,写了一封信给钱少白,说清楚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不能嫁给他了。等吃完了早饭,便让于翠翠送去了钱府。
一上午的时间,周显都有意无意地在杜秋娘面前晃来晃去,却也不说什么。
“周显,你挡住太阳了。”
“周显,你过去点。”
“周显,门口有人来了。”
……
于翠翠不耐烦地“周显”来,“周显”去的,终于让太阳下闭目养神的杜秋娘发现了周显的存在。
杜秋娘将书从脸上拿下来,道:“周显,你可是有什么事吗?”
他能这么晃荡,多半是李宏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