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应贞看不下去了,只好放下书,抱起虎头安慰着,无奈道:“这是怎么了?”
王三娘“哼”了一声,不肯说。杜应贞只好又看向杜秋娘和于翠翠。
杜秋娘笑道:“虎头非要尝尝抹布是怎么滋味,娘不让,就这样了呗。”
“原来是这样!”杜应贞哈哈大笑,对着虎头道:“好,你娘不肯,爹带你去!”
“应贞,你还真带他去啊。”王三娘忙急着拦住他们的去路。虎头见状,又大哭了起来。
杜应贞一边哄着,一边道:“哎呀呀,他知道哪块是抹布,找一块干净的给他咬不就是了。”说完忙绕过王三娘,带着虎头进了内室,很快,里头的哭声就平静了下来。
王三娘见状,只好叹了口气。对着杜秋娘道:“这就是爹带孩子,越带越糟糕,秋娘、翠翠,你们今后生了孩子可得当心点,别被他们的爹教坏了。”
杜秋娘和于翠翠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第二日一早,钱少白就做了马车过来等着杜应贞了。按照约定,二人是要一起上京赶考的。
钱少白在门口张望着,只希望能上考场之前最后看上一眼杜秋娘,但是杜秋娘的门口紧闭着,不知道是在大堂,还是还没起床。
“别看了,你爹不是说等你考上了就来杜家提亲的么。”洛清冬骑着马在他边上,他今日是来送行的。
钱少白叹气道:“哎,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见他这么没志气,洛清冬叹气道:“这还没上考场呢,就自己泄了气。想点开心的事情嘛,比如开了春我就要成亲了!”
“什么?你成亲?!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