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娘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这个年过得甚是热闹,那些不大走动的亲戚们也都上了门,作为回礼,杜秋娘一家也奔波了不少时候。反而是杜应福一家,门庭稍显冷落。
还有那杜燕儿,自从年前私自回家被沈安氏发现之后,听说又是毒打了一顿。杜周氏上门说理,却被赶了回来,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到了初十,杜秋娘家里才清净了下来。十一那天,杜秋娘和她娘一起带着礼物和银子去翠玉阁拜了钱掌柜的年,顺便将买房的事情敲定了下来,交换了银子和房契。
紧接着杜秋娘又去找了邱大娘说明了情况。邱大娘只说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等杜秋娘开始做香水了,她也去姑苏落脚。
因着白马书院正月二十开学,过了正月十五,杜秋娘一家子就将驴车卖掉了,用卖驴车的钱雇了两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向着姑苏进发。
同日,环溪村还盛大地送别了同样去白马书院的沈睿。
马车里摆了个大暖炉,杜秋娘和王三娘手上一人捧着一个小暖炉,冬日里也就不冷了。杜应贞则是一个人坐在前头的马车里,不和她们挤在一起。
出了七里镇,忽然听到外头有人吵嚷,杜秋娘掀开车帘一看只见前面的路边上围了不少的人。忙问车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车夫伸着头看了一眼,道:“哦,没什么,有个姑娘卖身葬父。这大正月的,真是晦气。”
路过那里,人群中露出了一条缝,杜秋娘看过去只见是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跪在那里,见到车路过,她抬了抬头。
见了脸,杜秋娘一惊,这姑娘不就是当初在七里镇上遇到了卖酒的女孩子么,为了香水味道好,她还买过好几次,后来用了浣花溪的水酒没去了。
“停车。”杜秋娘忙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