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裕急忙对着杜秋娘解释道:“他们说笑呢,你别在意。因着此前我从未带过姑娘回来,所以才……”
弄不好她就会觉得他是一个浪荡公子了,因此“从未带过姑娘”这几个字就故意说得重了些。
杜秋娘心里暗暗发笑,心想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何苦来解释什么。“多谢世子殿下,烦请您先出去吧。”
“哦,好。”李宏欲急忙招呼着小厮们出去,贴心地将门关好。
小小的房间之内,水汽顿时弥漫开来。
杜秋娘束好了头发,用一根银簪子固定住,便进了浴桶。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躺在浴桶里,杜秋娘不禁担心起她爹娘来,出了这么件事情,他们一定担心死了。
最快的速度洗完,杜秋娘便出了浴桶。那身藕荷色长裙就搭在浴桶旁边,竟是连里衣都准备好了。
穿好衣服,重新挽好头发,再将那玉佩的线重新系好挂在胸口,杜秋娘便开了门。
只见三丈开外,李宏欲已是换了一身衣服站在那里。他此时一身蓝色暗纹轻纱袍,头发高高束起,戴着白玉冠,面如皎月,看起来着实是惹眼的紧。
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这么远的距离,她洗澡的声音大概是不会传过去了。他站这么远,应当是故意的。
“秋娘。”李宏裕喊了一声,不禁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