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竟都是李宏裕的事情。说李宏裕年少有为,又相貌堂堂,前途不可限量,还说秦王功高盖主,皇上不一定会重用李宏裕,真是可惜。还说亲王妃一心想跟昌平将军府联姻,亲上加亲,这样一来李宏裕就更不可能被重用了。
杜秋娘侧耳听着,心里不禁想李宏裕看着风光,没想到背地里还有这么多事情。怀才不遇,这可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
一直等到了傍晚,杜应贞才回来了。一进门便是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杜秋娘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只见他睡得憨,忙道:“娘,爹这是怎么了?”
王三娘抱着虎头,尽量不让他苦恼,轻声道:“做了一天学问,定是累极了。让他睡吧,你去找小二弄点吃的来,他醒来肯定饿。”
“好。”杜秋娘急忙出去了。找了小二要了两个大肉包,一个烧饼回来。
待杜应贞醒过来,第一句话便是“你们知道吗?那李宏裕竟然是秦王世子!”
见二人毫无惊讶之色,疑惑道:“你们该不是已经知道了吧?”
王三娘拖了他起来,笑道:“我们昨天上街就听说了。快起来吃东西吧,今日考得怎么样?”
杜应贞叹气道:“这白马书院的卷子真是不一般,听天由命吧。对了,你们知道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今日在书院里还差点喊了他宏裕,可是吓着我了。”
杜秋娘笑了笑没说话。王三娘忙让他吃饭,将话题扯了开来。
第二日吃过早饭,三人便驾着马车打道回府。先是去了杜燕儿的舅舅家接了杜燕儿,接着又买了些干粮,才出了城。
杜燕儿从她舅舅家出来就像跟来时换了一个人,一路上显得很是温柔娴静,动作之间似乎刻意模仿着她人,数次纠正着自己的动作。连虎头哭她都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着实叫杜秋娘惊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