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燕儿撇开头,不理会他们。
然而虎头却还是大哭着,杜燕儿便想到杜念蛟小时候的样子,只觉得十分生厌,喝道:“哭什么哭!”
杜秋娘正在换尿布,猛然听到她骂,顿时反声道:“燕儿,这可是我家的马车,我弟弟也是主人吧。轮得到你一个客人来说主人的不是吗?”
“什么主人客人?要不是我去姑苏看舅舅,我才不惜得坐呢。”杜燕儿仰起头不屑道。
杜秋娘顿时冷笑道:“那好啊,你把这路费给我们,然后就下车吧。我来算算,这也出来了两个时辰了,算车钱么,少说两钱银子。拿来吧。”说着便朝着杜燕儿伸出了手。
王三娘忙将她的手拍下来,对着听了之后傻愣愣的杜燕儿道:“别听她的,自家人怎么能要钱。”说着忙喝杜秋娘道:“你说的什么话,还问你妹妹要钱?”
杜秋娘见状,心知她娘唱定了这白脸,便冷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杜燕儿咬着唇,抽泣道:“婶子,我只是……只是昨晚没睡好,所以才……”说着不禁抹起了眼泪。
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儿让王三娘的心都软了,忙道:“没事,没事,婶子知道。”
换完了尿布,马车便停了下来。杜应贞在外头喊着大家出去吃饭了。
出了马车,外头太阳正是灼热的时候。路边有一个小茶馆,搭了一个大棚子,后头是一处灶台,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正在煮着大桶的茶水,前面是五六张桌子,不少过路的在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