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娘顿时苦笑道:“还人家呢,这孩子到处宣扬说要嫁就嫁给咱们大恒朝第一美男,吓得媒婆都不敢上门了。”
杜秋娘听了这话,急忙扭头道:“娘,你又说我坏话呢。”
黄氏跟周氏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王三娘安慰了一番,说杜秋娘过两年心思一定就变了。
杜家的流水席一共摆了三十几桌,花了差不多五十两银子。眼红地杜周氏趴在饭桌上吃了整整一天,但是看着杜秋娘一家谈笑风生,又气又撑,忍不住都吐了出来。
“娘,婶子怎么还好好的?是不是被发现了?”杜燕儿私下里问杜周氏。
杜周氏只恨恨地咬着牙,心想杜秋娘那小蹄子都不让王三娘吃她做的饭了,可不是看出来了。可是她做得那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呢!
过了两日,白马书院的笔试时间放出消息来,说是八月初九。因着杜念龙有皇甫颂的名帖,因此他只需要等着九月份的堂试便可,整个杜家就只有杜应贞要去姑苏赶考。
这日,王三娘出了双满月,难得抱着虎头出门见见太阳,正巧看到杜应贞愁眉苦脸地从大堂出来,忙上去问他怎么了。
杜应贞叹气道:“还是会房里去说吧。”说着便进了大门,路过杜秋娘的房间,便将她也叫了出来。
“三娘、秋娘,爹让我初六上姑苏去呢,可是我一走,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们。”杜应贞坐在堂前,皱着眉头看着妻子和孩子们。
他知道杜秋娘会当家,但是她终究是个孩子,而王三娘才生完孩子,身子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