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杜应福却道:“爹,您这两日经常咳嗽,可是老毛病又犯了。今年似乎好严重了些。”
杜明礼每到春秋便泛咳疾。杜秋娘记得上一世的时候他就是因为这病去的,算起来也没多久了。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还不碍事。”杜明礼淡淡说着,站了起来道:“我吃饱了。”
见杜明礼进了屋子,饭桌上的众人便散了。按照惯例,这洗完的事情是杜秋娘家的,而王三娘肚子大了不能弯腰,杜秋娘就全数代劳。
过了四日,杜秋娘的暖香丸和一百瓶香水便做得差不多了。她还做了另外一种百花露的香水五十瓶。邱大娘说的不错,却是应该根据天色的变化而退出新产品的。
这天下午,钱少白也将瓶子都送到了,跟着来的还有邱大娘。
“秋娘,杜秋娘!”邱大娘一进门就朝着杜周氏的门喊道。这个院子一大一小两个砖房,她想当然地认为杜秋娘住的是大砖房。
钱少白忙拉着她,指着小砖房道:“这家才是杜秋娘家的。”
大砖房的门打开,杜周氏顿时冲了出来,指着邱大娘道:“你是谁啊,在我家门口叫魂啊!”
邱大娘素来听钱少白说过杜家的情况,这时候见杜周氏的架势,就知道这是杜秋娘那个不好相与的大娘了。毫不示弱道:“干嘛,说话还犯法啊。”
杜周氏看着她相貌平平,年纪又比她大一些,顿时露出轻蔑的声色,道:“这位大姐,你说话不犯法,可是你在我家门口喷粪就犯法了!”
“谁家的法!”
“我家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