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都是和和气气的人家,现在却是不顾往日情面恶言相向,王三娘顿时感觉一阵心酸,忽然又是一阵眩晕,立刻就站立不住往旁边踉跄了一下。
杜秋娘急忙扶住她,对着三个女人道:“你们有证据吗?这话听谁说的?”
刘陆氏忙道:“是你家大嫂说的还能有假!”
杜秋娘冷笑了一声,先将王三娘扶到装着绢花儿的箱子上坐下靠着墙,一边冷笑道:“谁都知道我大娘看不得我家赚了点钱,处处为难,亏得她的话你们也信。”
刘陆氏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杜秋娘继续道:“哎,本来你们好好做的话这点钱也是有的,老实说,那几个人做的还真没有你们好呢,可惜了。我这香啊,不仅没毒,还清热解毒呢。”
大白氏“呸”了一声,道:“清热解毒,那你娘都昏过去了,你怎么说!”
杜秋娘听见她们说到了王三娘头上,顿时面色一沉,冷声怒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让我娘劳累到这样!”
说话间,钱少白的马车已是到了门口,同行的还有一位三四十岁的男人。看到杜秋娘家门口围了三个女人,杜秋娘的脸色还那么难看,钱少白急忙跑了过去。
“你们做什么?”他急忙冲到杜秋娘面前挡住她。
杜秋娘见是他,忙道:“钱少爷,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那三个女人见钱少白长得一副书生气,身上穿的有尽是好货色,又听杜秋娘叫他“少爷”,忙道:“这位钱少爷,麻烦你评评理,她家的香气有毒,我们都中了毒,恐怕是不能生孩子了。你说,是不是要给我们补偿!”
“就是,我还只有一个丫头呢。”小白氏忙伏在大白氏肩头,嘤嘤地哭了起来。
钱少白听得整个人都蒙了,忙扭头看着杜秋娘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