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娘想起什么,忙道:“对了,这件事情好像是杜周氏说的。所以大家都信以为真,现在恐怕村上再也找不着人来帮忙了!”
杜秋娘咬了咬牙,看着一桌子的绫罗和白纱道:“加价!每片三文钱!”
杜周氏不是想釜底抽薪吗?她以为没人帮忙她就做不出来了?哼,生育固然重要,但是她就不相信没人爱钱的!
王三娘心里算了算,惊讶道:“秋娘,每片三文钱,这一朵绢花可就要用掉五六片花样子,那我们可就没什么赚头了。”
“那又如何?这次不赚钱不代表以后不能赚,咱们吃亏就吃亏在没提前,被人钻了空子。”
杜秋娘说着不禁看了门口一眼,只见院子里杜周氏正心情大好地晒着被子呢。
“娘,还要再麻烦你一趟。你只需放出这个消息就好,到时候自有人来。”
“好。”
两个时辰过去,果然,有好几个人都愿意过了试一试的,只是她们年纪都偏大了,看着不大容易学会。
王三娘将她们都请到了家里,预先给了一部分的工钱,那些人领了钱,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但是杜秋娘还有一条规矩,就是只能在她们这里做,由她亲自把关。
两日后,花样子终于全部做好了。王三娘和杜秋娘也累得够呛,这些花样子就一下子花出去了有四五两银子。算下来她们的利润就所剩无几了。
干了一夜的活,大清早,王三娘还要去厨房做早饭。
“哟,弟妹这是怎么了,看着精神这么不好啊。”杜周氏在家门口伸着懒腰,嘲讽般地“关心”了一下王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