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叫秋娘过去呢,还有二弟跟弟妹,一道过去吧。”说完冷笑了一声,转身便走了。
杜秋娘急道:“爷爷都来兴师问罪了,你们还不打算告诉我是什么吗?”
杜应贞跟王三娘对视了一眼,王三娘便抹着泪转向了一边。
杜应贞叹着气道:“是爹娘没用。秋娘,这件事情不怪你。”
因着杜明礼那边催得紧,杜应贞只好长话短说将事情跟杜秋娘说了个大概。不过杜秋娘也是听懂了,是那天去沈睿家了断那件事情惹出来的。只是那天自己进去只有半盏茶的时间而已,是谁这么管闲事,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大堂上,窗户和门早已关上了。杜明礼坐在上座,旁边站着杜周氏和靠在杜周氏怀里啜泣的杜燕儿,杜应贞和王三娘站在另一边,毫无疑问,杜秋娘又是站在正中央,作为被审判的那个。
还未等杜明礼开口问罪,杜秋娘便道:“爷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天我进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沈安氏和我爹都是在门口看着的。这件事情,我问心无愧。”
杜明礼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气得通红,怒骂道:“你个畜生,你问心无愧有什么用!我们杜家的名声都让你败坏了,你跟谁勾搭不好,非要跟沈睿!他可是燕儿的未来夫婿!你的妹夫!”
杜应贞急忙扶着杜明礼坐下,道:“爹,别气坏了身子。”
杜明礼坐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推开杜应贞,接着将杯子狠狠砸在王三娘的脚下。怒道:“都是你这个婆娘,没有教导好这个畜生,才惹出这种事情来。”
王三娘立刻跪下,也不顾地上的碎渣子将她的膝盖咯出了血。哭道:“爹,秋娘是无辜的,我跟应贞已经出去解释了。”
杜明礼怒道:“解释?!就凭你们两个人就能堵住那悠悠之口?”说着转向杜秋娘,道:“杜秋娘,我杜家没有你这种畜生,今天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有多远滚多远!”
杜周氏心里不禁一阵暗爽,看着哭天抢地的王三娘,抱着杜燕儿装作哭得撕心裂肺。“我的燕儿啊,还没过门就碰到了这种事情,这可怎么办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