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礼点了点头,道:“是啊。我那张旧床是不好了。”说完夹了口菜,眼神却不看杜应贞,也不看杜周氏,仿佛只是闲话。
杜周氏看了看杜应贞,笑道:“二弟,你听见了?”
杜应贞只能道:“是。那张大床就给爹吧。”
杜周氏见他没说那桌子,急道:“那张桌子还是不肯借给我们用用?”
“这……”
话说到这份上,又是借着用用。杜应贞和杜应福在人前还是好兄弟,没道理借个桌子都不肯。
杜秋娘见她爹就要答应了,忙道:“爹,我那桌子倒是很好用,不如就借给大娘吧,正好这梨木桌子大小正合适我那房间呢。”
杜周氏一听要给她旧的桌子,气道:“杜秋娘,你什么意思,你好意思拿个旧的给我们!”
杜秋娘“吓得”委屈道:“大娘,我以为你就要借个桌子呢,我不知道大娘要借的一定得是新桌子……”
不借旧桌子,只借新桌子,那就不是想要借用桌子了,而是想要抢走新的!
杜明礼皱眉道:“应福,人家皇甫先生的贺礼,放到你家合适么?”若是被皇甫颂知道了,还以为他家对着礼物不满意。
杜应福忙喝杜周氏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咱家那桌子破是破了点,凑合还能用的!”
杜秋娘见状,忙道:“呀,真的破了,我那旧桌子还好着呢,大娘,一会儿我就搬到你屋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