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杜秋娘斩钉截铁道。但是她心中也是忐忑，说这话不过是为了安抚王三娘。虽说早晚也有人研究出来，但是没想到这样快，她还没赚到多少银子呢！

王三娘叹了口气，道：“大概是天意吧。走，咱们去厨房择菜吧，一会儿又得做晚饭了。”

“嗯。”

路过厨房门口，杜秋娘忽然注意到自己家窗户下多了个土墩子，上面有两个鞋印甚是明显，像是经常踩踩出来的。

原来如此，一定是杜周氏从窗户里看到她们做绢花儿偷学的，这个杜周氏！

“娘，先别去厨房，咱们回去封窗子去！”杜秋娘咬牙切齿道。今日不封，来日她可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王三娘心里也是明白了过来，忙带着杜秋娘回了屋子，找了没用的布将窗子遮了起来。

晚上在饭桌上，杜应福一家人难得地买了酒孝敬杜明礼，一家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爹，这是孝敬您的，您多喝点。”杜应福给杜明礼和自己都倒了一杯，独独没有倒给杜应贞。

杜明礼将酒壶放到自己手边，笑道：“这是怎么了？来孝敬我。”

杜周氏抢先道：“一来是谢谢爹，为我家燕儿找了个好夫婿，二来么，我也会做绢花儿了，往后应福就能少操劳点，孩子们也能过得好点了。”

杜明礼尝了一口酒，皱眉道：“怎么不是上次的酒啊？”

杜周氏忙道：“二弟教我们的方子根本做不出来。”

杜应福道：“是啊。二弟忒小气了，那绢花儿的法子死活不肯说，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摸索出来了。不是我说，二弟，你说你小气什么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