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宏裕说话,杜燕儿便上前福了福身,淡淡道:“李少爷,家姐因为跟沈睿定下婚约太过高兴,得了癔症,我们正想办法呢。”
李宏裕看着杜燕儿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冷笑道:“癔症?家师刚好会一些歧黄之术,不如……”
“行了!”杜明礼见他还不走,怒道:“我说过了,这是我杜家的家事,不希望外人插手。”
李宏裕作揖,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辞了。宏欲一定会想办法只好杜姑娘的癔症。”说着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走了出去。
刚跨出门槛,杜明礼叫住了他,道:“李宏裕,我说过,我不希望外人插手我杜家的事情。”
李宏裕没有回头,只道:“我会把我今天听到的看到的如实告诉想知道的人,实不相瞒,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杜明礼说了这一个字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扭头恨恨地看着杜秋娘,咬牙切齿道:“好,真是我的好孙女,跟外人一起坑害你爷爷了,你爱嫁不嫁!”说着便绕过李宏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杜明礼一走,杜应贞急忙也跟了出去。杜周氏巴不得将这事说给沈安氏听,也忙走了出去。
王三娘见她们都走了,急忙对杜秋娘道:“秋娘,现在可愿意把刀放下来了?”杜秋娘舒了口气,将菜刀扔到了地上,这举了半日,实在是累死了。注意到李宏裕还站在门口,忙起身走过去,福了福身,道:“今日多谢李少爷解围。”
李宏裕注意到她脖子处的伤口,皱了皱眉,忙从怀中掏出快干净的白帕子按住她的伤口,道:“你受伤了,要注意不要碰水。我是瞒着师父出来的,得快回去了。”
杜秋娘接过帕子,点了点头。
李宏裕一走,王三娘急忙将杜秋娘拥入怀中,哭道:“秋娘,你想吓死你娘啊,若不是李宏裕及时出现,你是不是要杀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