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礼指着杜燕儿道:“她是我长房的孙女,叫燕儿,她啊可是比秋娘强啊,今年也是十一了。”
皇甫颂道:“哦?比秋娘还强?这秋娘的字我是见过的,写得不错。不知燕儿姑娘擅长什么?”
杜燕儿只道:“燕儿擅长的不过是女红针织罢了,比不得姐姐有才华,会认字呢。”这里的风俗是女子女红针织比读书认字重要一百倍,她相信李宏裕听到这话便不会喜欢杜秋娘了。
皇甫颂笑道:“女红针织也不错,各有所长嘛。”
杜明礼见皇甫颂没有下面的话,忙叫杜燕儿回去座位上,道:“今日来见皇甫先生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只带了自家酿的薄酒,还请皇甫先生不要嫌弃。”说完忙看了杜秋娘一眼。
杜秋娘会意,忙将怀里死沉死沉的坛子送上前。
皇甫颂本以为此地没有好酒,猛得闻到了酒香,深吸一口气品了品,大惊道:“好酒啊!没想到这小小地方竟然有如此好酒。”
杜秋娘听了这话,害怕杜明礼客气,说多送几坛子的话来,到时候自己可不要忙死了。就这坛子还是攒了这一千朵绢花的香水的。
果然杜明礼道:“不值什么,皇甫先生若是喜欢,我便让我燕儿孙女多酿一些。”
杜秋娘心中好笑,看来这杜燕儿有的忙了。扭头去看杜燕儿,果然杜燕儿的脸色沉了下来。
杜明礼又跟着皇甫颂说着家常闲话,只是每次想聊杜燕儿,将话题往杜燕儿的终身大事上引,皇甫颂却偏要讲杜秋娘,问她如何习字,跟谁习字,还要她去白马书院。过了半个时辰,杜明礼已是说够了杜秋娘,忙叹了口气。
“杜家太爷,好端端地怎么叹气了?可是皇甫颂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