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娘看着杜燕儿人畜无害的脸孔,那水汪汪的眼底分明是嘲笑的意味。
杜秋娘收敛起生气的表情,转而平和的笑笑,道:“看妹妹说的,我也不是在怪大娘,大娘整日的劳作,又是为兄弟们做衣服,又是操持着家务,就算是我娘说了,事情一多忘了也是有的。这野鸡我也不是要独吞的意思,本来大家就是一家人,好东西都是要一起吃的,只是这说出去没得叫外人笑话,说我杜家连只野鸡的功劳也要争抢。”
杜周氏一天忙到晚为的不还是她自己的家,又不是别人家,王三娘都告诉了还要争功劳,这才是上不得台面的。
杜燕儿的话说得虽好,但是她忘了一点,就是杜明礼在乎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他杜家一家之主的地位,杜周氏的蒙骗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你们都给我坐下,今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说什么。周氏,谅你再忙这种事情也忘记了么!还要问应贞家要钱,谁教你的这般眼皮子浅,我到要去问问你娘家。”
杜应福急忙道:“爹,我回去教训她。岳父岳母那里就算了吧,免得伤了情面。”出嫁的女儿因为这种事情被婆家找上门,那以后在村里就没法做人了。
杜周氏这才知道了杜秋娘的厉害,她不是王三娘和杜应贞,让人欺负了就欺负了。她简直就是睚眦必报。
“爹,我错了。”杜周氏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闷闷地吃过了晌午饭,依旧是杜应福去田里忙活,杜应贞去学里忙活,其余人各回各家。
房里,杜秋娘跟王三娘才坐下来准备做绢花儿,只见门口站着个人影,因为挡住了光线,只看得出是个少年。
“杜小姐,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