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了,我这翠玉阁多久没新花样了。只是卖完了若是还要,该怎么找你?”
杜秋娘忙道:“我们家就在镇在环溪村,左右过两日我再来一趟,若您这两日卖的好,再来订也是一样的。”
钱掌柜看向王三娘,道:“令爱可做得主?”
王三娘早已是对杜秋娘的能力佩服不已,忙道:“做得做得。”
“好,那你们便来结账吧。”
钱掌柜叫了小二过来搬了箱子,将杜秋娘母女带着结了账,足足一千八百三十文钱,折合成银两共九两三钱。刨去成本,足足赚了一两六钱银子。
街上,王三娘将怀里的银子摸了又摸,自从她嫁到杜家,已是多少年没有过这么多银子了。
“娘。咱们去吃点东西吧。”杜秋娘指着前面一家店面不太大的面馆。早上出来得急,早饭都没吃饱。
王三娘笑道:“好,咱们一天就赚了这么多,是该好好吃一顿。”
二人到了面馆,杜秋娘花了五十文钱点了两碗鸡蛋面。王三娘舍不得,自己只肯吃阳春面,在杜秋娘的强烈要求下,才改了碗青菜面。杜秋娘又点了一盘花生米吃着。
只听邻桌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说话,二人打扮得干干净净,穿着绸缎长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一个道:“我看这上联咱们是对不出来了,那李公子也真是,咱们说赌五两,他非说十两,咱们这次亏大了。”
另一个道:“我倒不是在乎这点银子,只是李公子是皇甫先生的学生,他的对联我都对不出,如何考白马书院呢!”
皇甫颂?白马书院?那不就是那天买画的那个人么,杜秋娘不禁伸长了耳朵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