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写信啊。”杜秋娘轻描淡写道。她前世虽是会制香,可是制香需要成本。
“秋娘,你疯了吧,你连大字都不认识。”
“谁说我不认识了。”杜秋娘指着那画上的诗句,道:“您看,这句诗呢叫做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丙申年九月初二。”
“秋娘啊,你真的认识啊!”王三娘惊讶道,她听杜应贞念过,果然一模一样。
“娘,有没有?”
“这……没带过来啊。”
这时,旁边卖笔墨纸砚的人凑了上来,道:“小姑娘,要不要买笔墨啊,一百文一套,便宜点给你。”
“笔墨纸砚我家里都有,只是今天没有带过来罢了。我租你半天,多少钱?”下午吃饭的时候她就能回去拿了。
“租一套的话,半天算你十文钱吧,墨管够。”反正他是不相信这女娃娃能给人写信,到时候墨也用不了多少,他还净赚十文钱。
杜秋娘回头对着她娘,道:“娘,咱们租半天如何?”
王三娘也想看看女儿多大的本事,就冲她能念诗,这十文钱也要给。便掏了十文钱出来给了小贩,换了一套笔墨,纸一文钱十张,也买了十张。
“来看一看嘞,代写书信,一封十文钱!”杜秋娘站在桌子边喊道。
王三娘看女儿喊得辛苦,也帮忙喊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吸引了四五个人过来,问道:“写书信十文钱?这么便宜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