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的确不可能,忠勇侯府是何等人家?怎么回允许自己的嫡子做出这样的事,今日王小郎君甚至原本是不打算出席宴会的,是被家中父亲逼着来的,不来怎么澄清之前的些许传言?

虽然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不是传言,但姿态必须要摆正,态度要落落大方,所以今日一整天,忠勇侯府的君人都是将人带着身边的,就是打算彻底澄清之前分那股流言,要不然以后如何说亲?

此时站在黎峤身前的是一个相貌也很是不错的小郎君,只是神色比方才的荣平郡子看起来还要嚣张跋扈!

“你就是那个黎家义子?”李清溪专门让人将黎家那两人引走,单独堵上了人,神色也很是不客气。

黎峤不动声色:“是,不知郎君是?”

李清溪冷哼了一声,“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不过一个身份低贱的人,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有,不会也是被你给克死的吧?”

“天生一副狐媚子样,只会搔首弄姿的勾搭女人,听说你还被卖进过脏地方,想必学了不少伺候女人的手段吧?就是用这些见不得人的低贱手段勾的世女被你迷惑!贱人!”

“识相一点的,就自己偷偷了断,不然,明日京城就都会知道你这个未来的国公君人竟然曾经是江州瘦马!”

黎峤突然上前直接点了她的一个穴道,让她动弹不得,脸上面无表情冷凝阴沉一片。

身体突然酸麻的几乎不能动,让他突然有些恐慌:“你个贱人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