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峤抬眸看向她,低声问:“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已经到了现在,裴羲玉也没有在隐瞒的打算,道:“你之前不是给了我我一块白玉雕刻的平安锁?”
黎峤几乎浑身一震,脱口而出道:“是纪家?还是……和刚刚出现的那个陈女郎有关??”
“之前那人是皇商陈家的人,纪家和陈家在十几年前同为江州府大商,经营众多,当初陈家家主唯一的嫡女同江州府一户姓林的商户结亲,娶了林家嫡出的小郎君,林家虽不如当时的纪家和陈家势头强,但也算是江州府老牌商户,也算是门当户对。”
“不到一年,两人便生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当时陈家和纪家在商场上争夺的厉害,只是一直各有输赢,直到一日,陈家少东家带着商队外出走商,半年后归家,却是带回了一个男人,是个小郎君。”
“之后没多久,纪家突然在和陈家争夺为自家绣坊绣出的上等布料中输给了陈家,陈家一跃成为可以上贡贡品的皇商,之后,纪家一连又被陈家抢了好些客户资源,元气大伤,也就此结上了仇怨,只是……结果是纪家渐渐败落,而陈家没过多久就举家搬往京城。”
黎峤:“那个……被陈家少主带回家的小郎君,是谁?”
裴羲玉并不意外他能猜到,道:“那小郎君是靖远侯府嫡次子,此次回乡祭祖,却不幸遭遇了山匪,一行人里,女人都被杀了,相貌好看的男人则被关了起来,靖远侯府的公子自然也在其中。”
黎峤有些厌恶不适的皱了皱眉。
裴羲玉握着他有些微凉的手,那些山匪会怎么对待那些男子不言而喻……
她没有再细说,只是道:“当时那两年天灾不断,不少人流离失所,又遇上一个贪官,交不上赋税吃不上饭很容易就落草为寇,当面那些山匪几乎占山为王,截断了最主要的路段,不禁靖远侯府的车队遇上了山匪,后来的陈家商队同样也遇上了,只是陈家商队识相,也放得下身段,最后用钱赎身,虽然东西没了,但人保全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