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在她声音里却带着莫名的意味,低醇的声音,如淙淙流水,悦耳中又带着让人耳根发热的磁性。

她抬眸,眼底幽暗莫名,稍稍提声吩咐道:“沐浴。”

“是!”

热水是早就准备好的,而且七八月的天气也用不了多少热水,只是她想来注重养生,夏天一般用的也是温水沐浴而已。

没过多久,水便都备好了。

屋里只有她们两人,裴羲玉攥着他的手便进了净室。

这一路都在赶路,身边又一直有其他人在,两人已经许久不曾亲近了,如今只是稍稍蹭了蹭,身体仿佛就被蹭出了一串火花来!

这种事一旦开了口子,和从未有过的时候完全是两码事。

当她完全抛却了外面的那层衣冠时,她的动作便越发的迫切了起来。

黎峤回应着她,唇齿勾缠,耳鬓厮磨,唇间细细的水声被掩盖在层层水浪中,连绵不绝,仿佛不会停歇。

交错的喘~息声越发急促了几分,裴羲玉勾着他的脖子,看着眼底紧绷着的脆弱颈子,她齿尖忍不住轻咬轻~磨着,又覆着细细密密的吻……

黎峤觉得自己被她前后被她揉成了一团面团。

全身都软的没有力气,周围的水已经渐凉,但他却浑身越发的滚~烫,却任由她摆弄,却唯独一处地方,恰恰相反。

不知过了多久,浴桶中的温水早已彻底变凉,她裴羲玉才颇为餍足将人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擦干后刚要把人在榻上,后颈却陡然被人环上。

她眉梢微扬,垂眸看向怀中浑身好似都晕了层红色胭脂的人,轻声道:“怎么了?”声音透着微微的低哑磁性,听着便让人忍不住耳根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