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清瘦,面色十分憔悴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请安行礼道:“微臣见过陛下。”
景元帝叫了起,面色如寻常一般冷肃道:“凉国公何事求见朕?”
君后憋着一口气,忍不住道:“自然是为了怡儿的事来……”
“回陛下!”上官越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躬身道:“微臣特来请罪,”
君后倏地回头看她,面露惊色,似是不知道她为何请罪,神色一时紧张不安。
上官越姿态放的极低,跪在地上悲声道:“陛下知道,微臣家中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前些日子陡闻噩耗,又见怡儿她的尸身,情绪难以自抑过于激动,私下言语间有些妄言,还请陛下恕罪!”
君后怔愣:“长姐?!”
上官越没有理会他,兀自哭着哀戚道:“君后疼爱怡儿,言语间若对陛下不敬之处,还请陛下宽宥,勿要责怪,都是犬女命不好,不知惹了谁,竟然胆敢在瑄王府当众行刺,丢了性命!”
“还有裴世女,不过相隔几日,在江州府兵出动搜寻的情况下,竟然一出江州府地界就被行刺,简直胆大妄为!猖狂至极!还请陛下下旨,定要将那些刺客捉拿归案!”
君后心头狠狠跳了跳,一时间没有再说话只是脸色好似又苍白了几分。
景元帝:“凉国公快起来,放心,此事绝不可助长!锦衣卫定然会查的水落石出!”
凉国公立刻叩头谢恩,随即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