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问道:“身上如何?可有不适?”

黎峤将手拿了出来,看着寿宴上已经微浅了一层的痕迹,摇了摇头道:“已经不疼了。”说着他看向她,道:“您是不是还有事要去做?我伺候您起身吧?”

裴羲玉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依旧刺目的痕迹,皱眉道:“先起身吃些早膳,若还想睡便继续睡。”她确实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黎峤点了点头,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只是刚要服侍她更衣时,却被她制止了,“不用,我自己来便可以了。”

黎峤有些遗憾,他喜欢亲手为她做事。

见她已经快穿戴整齐,黎峤便唤了染香进来,早在听着动静便将水备好的染香端着铜盆进来。

待两人洗漱完,裴羲玉也没有急着走,而是留下来一起用早膳。

裴羲玉:“过几日我们便要离开江州府了,你可想出去走走?”

黎峤愣了一瞬,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低声道:“昨日瑄王府出了那样的事,昨夜回来时一路上就遇见了很多侍卫,还是先不出去了。”他并不知道瑄王最后究竟是怎么造反,怎么被发现,又是怎么最后伏法的,唯一可以稍微肯定一些的是,应该没有能起战事。

他不知道这里面她究竟起了多大的作用,只是看昨日瑄王借口上官怡之死突然封锁城门,以及之后一系列的动作,都说明,她应该是成功了。

此时他还是不要出去再添麻烦的好,他只求这一次她也依旧能安安全全的抵达京城,不要因为他的重生而出现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