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王听着一时间没有说话,她的那些护卫从一进江州府自然是被她密切关注过的,确实如她所说,一帮人不是到处卖东西,就是买东西,完全一副商贾的做派,吃喝嫖赌,样样都沾,哪里还能看得出是禁军出身?盯了一些时日,她便将人收了回来。
也就她身边留的这几个,还算有些本事在身。
她沉声道:“好了,既然没事,你们便随下人下去休息去吧,小心着些。”
裴羲玉点头,一行人一起随着王府下人去了另外的院子暂且休息。
见她们一行人一走,瑄王夫便抬头看向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她,道:“妻主,府中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不仅将所有宾客留在府中一一查验,封锁城门,还不能让让人知晓?”
瑄王眉头紧皱面色沉沉,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解释,只是冷声道:“你不用管是什么东西,你只要知道,若是那东西被人带往了京城,呈在了御案前,我们就都要完了!”
瑄王夫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惊恐的看着她,几乎一把抓紧了她的手,颤抖着声音轻声道:“你说什么?!什么东西被陛下知道了我们就都要完了?!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到底干了什么?!”
瑄王甩开他的手,看着他压低了声音怒道:“给我闭嘴!现在还不是你发疯的时候,赶紧去后院给我看着些!”说罢,转身大步流星的便离开了前厅。
瑄王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只觉得惶恐难安,突然扬声道:“来人!”
“王夫,老奴在,您怎么了?可是又出了什么事了?”嬷公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时也不禁惊慌担忧起来。
看着他的脸上的神态,瑄王夫稍稍冷静了片刻,才道:“无事,你去问问,意麒现在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