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曾听别人说过,只有成了亲的妻夫,只有夫郎才能唤妻主的字,不然……是会被人笑话的。”
裴羲玉轻吻了吻他的眼帘,看着他那哭的有些红肿却依旧漂亮可爱的眼睛,道:“我都已经在皇帝姑母面前提了你的事了,你莫不是想不认账了?”
黎峤瞪了瞪眼睛:“……谁不想认账了?”他吸了吸鼻子,有些怔愣看着她道:“你……真的写信告诉陛、陛下,我的事了?”
“自然是真的,”见他呆愣住的可爱小表情,她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微红挺翘的小鼻间,眉峰微扬道:“怎么?不相信?”
黎峤瞅了瞅她,道:“是你说的太假了,我以为您就是仗着没人现在就敢当着陛下的面询问这件事的真假,所以才先斩后奏骗她们的。”裴潇说给他听的时候,除了刚开始心头跳了一跳后,随后又听着什么瞎编的一见钟情,就根本没再往心里去。
裴羲玉眉头微动了动,道:“上官怡死了,这事瞒不了,无论是飞鸽传书还是快马加鞭,最快四日最慢七日,京城那边便会收到消息,凉国公骤然痛失爱女,定然会问陛下,我怎会胡乱编造?”
黎峤紧抿了抿唇,“都是因为我……才引来了这么多麻烦。”虽然让他如果再选一次,他可能依旧会这样做,但心中却很是愧疚,前世是没有这些事情的,他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他,而导致后面再发生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他突然抬眸,眼神有些微紧,看着她低声道:“瑄王府突然失窃,是不是你……”
还未等他话说完,裴羲玉便堵住了他的唇,指腹轻按在他的唇上,看着他轻摇了摇头。
很快,房门外便传来了快速凌乱中又整齐的脚步声,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