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放下了心,随即起身便将人随手扯了件毯子裹了起来,让他乖乖在软榻上坐着,转身看着落了满地的衣物,开始到处捡裤子。

黎峤看着她的上半身,衣衫还算整齐划,只衣襟略有些微松,瞧着依旧温润俊美,甚至清润中平添了几分不羁的慵懒随性,看着越发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明明方才还被人给欺负,现在却又看着人眼睛里都泛着小星星,黎峤对自己的不争气表示唾弃,然后就看见了她手中拎着的几件衣物,以及,单独拎出来的烟青色小裤。

见她眼眸微扬,低头打量着那团微湿微深一些的布料处,他脸颊一烫,一把将东西抢了过来,眼睫煽动,耳根发红,垂眸撇向了别处,脸色绯红着道:“您看什么?您,您自己的也弄湿了!”就算他当时没敢仔细看,但被…含咬的时候,他还是清晰感受到了她从容自若表情下的暗潮涌动。

裴羲玉轻咳了一声,表情略有几分讪讪,随即云淡风轻的将手中还拎着的衣物背到了身后,镇定道:“你乖乖坐着,我去拿两件裤子,让人备水。”

“不行!”黎峤几乎立刻就道。

她表情似有几分疑惑。

他微红着脸道:“您现在让人备水,那岂不是他们都要知道了我们白日宣这不行。”他可还要脸,两人私底下在自己屋里怎么胡来他都可以接受,但不能被别人知道,他有些忐忑的想。

裴羲玉心底略有几分心虚,虽然不会传出去,但白日那啥传出去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两辈子头一遭有了个漂亮善良又可爱的不得了的男朋友,还总是那么热情又勾人,再加上这年轻气盛的身体,尝了一次那极致欢愉的滋味,一时间有些难以自控。

她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开了门吩咐道:“你们主子醒了,打一盆温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