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羲玉:“???”

她突然神情有些凝重,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竟开始说起了胡话来。

黎峤:“”就刚刚那话刚说出口,他便差点被自己给咳就实在是又羞窘又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方才那一会儿是怎么了,突然就开始患得患失还各种离谱的胡思乱想起来了。

她蹙眉道:“不烫。”

黎峤红了红脸,下意识将自己团的成了一圈,低声道:“我没事,就是刚睡醒,做做了个梦,胡乱说的梦话。”说着,他便催促着道:“您先出去,我更衣便出来”

裴羲玉见他神态正常了,眉心这才松了,只是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指腹在他滑嫩细腻的脸颊上轻触了触,顺着脸颊轻轻抚过,停在了下巴处,便勾了勾手指,挠了挠,好似在逗弄小狗似的,黎峤眼神有些懵懵的抬仰着脑袋看她,她低声笑了笑。

起身后,她忽的想起什么似的道:“你让人调查的那王家,消息方才递了上来。”

黎峤立刻精神了,将她忙赶了出去,也没有叫小厮进来伺候更衣,他这身痕迹,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低头仔细看,看着便会忍不住脸红,就更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找了衣裳就换了起来。

更衣洗漱完后,饭桌之上,黎峤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便问道:“查的结果如何?那王家的底细可都查出来了?”

裴羲玉给他盛了碗粥,这才拿起了一卷纸册,递给了他,道:“看你想如何处理,这些东西交给季兰,随时可以定王家的罪。”

他还未打开,便冷声道:“只灾时恶意囤积粮食,后又哄抬粮价这一点,就够王家吃一壶的了!”只是刚说完,便看见了后面一列列的罪行,脸色瞬间冷若寒霜,“强抢民男,逼良为奴,手上竟然还沾着人命官司?!”越往后看,他脸色便越难看,最后实在没忍住气的啪的一声,将那一列列简直罄竹难书的罪行狠狠拍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