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壶!”黎峤立刻补充道,见都突然看着他,他破有几分不好意思羞涩笑了笑,“从来没有喝过这样的酒,今日又实在高兴,便想多喝两杯。”

他记得,当初第一次,之所以那么孟浪的在书房里便强势的几乎不容他反抗的便行了事,就是因为她当时好似多喝了几杯酒,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酒香气。

但那时其实他并不知晓内情,只是当时的他,心中对她也许已经有些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心思了,所以才在书案上几乎没怎么反抗的便任由她在书案上……

他白皙如玉的脸颊忽的烫了烫,看着又红了几分,潋滟春色惑人眼,他自己却未曾发觉。

后来过了许久,直到第二次在她身上闻到了些许酒味,那晚的她与第一次一样,是同平日的温柔清润轻柔的模样完全不一样的强势霸道,让人只能被动承受……

在那之后,他这才明白了一些,但凡只要她多喝了些酒,若那时他故意撩拨,下场总是会格外的……咳。

裴羲玉喉咙微动了动。

云暮又看向了自家主子,一个小郎君想喝这么多的酒,她家主子这次应该不会再纵容了吧?

她道:“去拿。”只是声音听着却有些微微的低哑。

云暮:“……”她懂了,她们主子以后定然是个惧内的!

真是妻纲不振,可怕!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