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峤神色恍惚的看着她衣冠整齐,再垂眸看了眼自己……夜风轻拂,他不由轻颤了颤,想起她方才按着他手腕不让他碰的动作,他心底难得升起了丝丝羞恼!
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着她就着茶水净了净手,拿着手帕斯条慢理的将手仔细擦干,脸上还未平息的热度顿时又蔓了上来,整个人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红透了!
裴羲玉看了他一眼后,四处看了看,最后从桌案上拿起来她的披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塞进了床榻后,才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备水。”
“是!”
两人又简单擦洗一番,这才歇下了,只是这次黎峤却是没有再回去,而是直接爬上了她的床,躺下了。
裴羲玉:“……”
半晌,她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准备自己过去睡。
“主人是不想和奴一起睡,是嫌弃奴吗?”黎峤抱着被子缓缓坐了起来,神色哀哀的看着她,眼底好似都晕着水意。
见他一脸哀泣有些伤心又有些委屈的看着她的模样,她发现自己好像一时没办法就这么将他放在这里,自己转身走了。
看了他片刻,她忽的轻叹了一口气,好似认命了,谁叫她看上的这个,还这么小呢,自己做的孽,跪着,哦不,是躺着也要做完。
在她沉默的这片刻,还没来得及说话,黎峤那双越在朦胧灯光下看着显得瑰丽潋滟的桃花眸眼看着渐渐就红了,他轻咬了咬唇,没有再说什么,垂着脑袋爬下床,身上仅仅穿着她宽大亵衣,纤细笔直的双腿空荡荡的就这么露在空气之下,以及某人的眼里,上面更是有某人刚刚才留下的斑驳痕迹,再看着他垂眸行礼就要离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