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虽然有些不是那么合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打消她的怀疑……
他可不想两人之间夹杂着这些乱七八糟完全没有必要的误会。
裴羲玉看了眼低着脑袋,看着神色认真又格外乖巧的人,指尖不自觉轻叩着中间的案几,道:“说。”
“是!”裴潇立刻低声禀道:“属下方才在离得最近的仁德堂买药,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病人,那人的症状和当初和走马山看见的那些人有些相似,只是这人好像还要更严重一些。”
指腹轻叩在案几的“哒哒”声倏地停滞,片刻后裴羲玉才平静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她躬身应是,退出了包间。
而此时的黎峤也已经抹完了药,好在这次的药膏揉了揉便没了什么痕迹。不过,看来主人来江州府好像是有正事要办的,而不只是单纯的游历。
只是可惜,裴潇说的太隐晦,走马山什么的他好像从来也没听过,自然也就无从判断到底是什么事。
两人颇为安静的用了一顿饭,又坐了一会儿,吃了一会儿的茶,才回了县衙。
在天色渐渐暗下来,沐浴更衣完毕,屋内都点了灯时,黎峤从案几上拿起了那本针灸相关的医书,做做样子翻了翻书,故意弄出一些翻书的动静后,这才起身,汲着干净的软底鞋,去了对面暖阁。
只是刚从勾起的帘子后小心翼翼探出个脑袋,抬眸两人就四目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