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羲玉眼底映着那衣襟遮掩下的斑驳痕迹,指腹不由细细磨挲而过,仿佛在描摹这些痕迹印上去的过程,轻道:“手太阴肺经有哪些可都看到了?”
“嗯……中府、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太渊、少商。”
对于他的聪慧她自己有所认识,但依旧有些惊讶,只是心底还是升出些愉悦来,连之前陡然莫名升起的心思都淡了些,她将被自己弄得松散的衣襟重新整理好,神色认真了几分,再次问道:“可知道位置和用途?”
黎峤被她认真的神色弄的不禁微愣了愣,想了想他前世第一次看医书时的大概程度,这才开口道:“云门者,云应气也,上焦属雾,云遇冷下降,遇热升腾而散走,云者,司守之门户……”
他有些说的还算完整,有些却说的断断续续的,将他虽然识字,但并不知道那些话的意思表现得恰到好处,“虽然很多我都看不懂,但后面写的病症应对之穴却看懂了一些。”说完最后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夸奖。
裴羲玉揉了揉他的脑袋,轻笑道:“很好,可是想学?”
黎峤眼神一亮,当即忙点了点头,“想!”说着看着她的眼睛虽然依旧亮晶晶的,但却突然脸红了红,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裴羲玉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底不由笑了笑,将人从腿上放了下来。
“?”突然被放下,让黎峤不由呆了一瞬,随即就看着她起身从书架上拿了本书。
裴羲玉将书递给他,道:“既然要学医,就从识药材开始吧,将这本书的内容全都背下,背下后我检查。”
黎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