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羲玉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深了深,确实是太富了些。

“将后面所有的宴请都推了,明日不出门。”

“是。”云暮立刻应是。

……

夜已深,但外面的大雨却丝毫没有要减弱的迹象,雨滴溅落在屋顶的一片声响,掩盖了屋内的说话声。

“王君,今日裴世女将人带了回去,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传来消息了。”

“王君多虑了,那裴世女从小就是个病秧子,养到十几岁身体才堪堪与常人一般,如今也只是寻常游历,恰好到了江州府而已,再说,就算是她不小心发现了什么,这也是在咱们的地盘,要想无声无息的让人消失也不过是动一动手指头而已,王君实在不必忧心。”

“裴世女可是那位的心头宝,就算出事也不能因为咱们出事,恐误了大计。”

“此时说这些为时过早,不定再过几日游历够了,那裴世女就走了,咱们的担心只是多余的。就算上面真的有所怀疑,也定然是差监察御史或者朝中官员前来暗中查访,怎会让她一个还未出仕的世女过来?”

瑄王抬手,说话的几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此时的瑄王,脸上没有了白日所见的那般笑容爽朗,只是沉声道:“裴羲玉不过一个痴迷医术的毛头还未长全的丫头,暂时还无关紧要,让人在其身边注意动向便可,只是,祁山那边今日突然传来消息,那些人逐渐开始有人生了怪病,所不能制止,怕铁矿开采的进度就要耽搁……”

屋内顿时一静,随即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章程,只是说了半晌,也没论出个好章程来,那边不是没有大夫,只是既然事情都已经闹到王君这里来了,想必情势不容乐观,寻常大夫就算强抓了过去,也不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