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羲玉浅笑颔首,“上官世女相邀,自然没有不去之礼。”

“哈哈哈哈!这样就对了,都是自家亲戚,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瑄王笑道,随即就是关心裴羲玉这两年来在外面游历的事情了。

裴羲玉声音清润,说话不疾不徐,将沿途所见的风景又或有趣的风俗趣事都一一道来,不仅让几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公子听得惊异连连,就连王府的几个女郎也都不由听得心向往之,再加上周意麟格外的捧场,宴间的气氛看着也越发的热闹和谐了。

待家宴散后,瑄王妻夫更是挽留,让人搬来府中居住,周意麟更是强烈挽留,甚至都想拉着人不让人走,来个同榻而眠,彻夜长谈了!

不过裴羲玉最终还是婉言拒绝了,说是很早之前就和孟季兰说好的,不好言而无信。闻言,众人一时仿佛都很是惋惜不舍。

直到上了马车后,裴羲玉仿佛刻在脸上的浅笑才缓缓落了下来,靠在车壁上闭目沉思。

瑄王府和县衙虽然同在北城,但马车出来时天色便已经有些晚了,待到县衙时,暮色天空中已经月色空明,繁星点点。

云暮刚扶着人上了榻,便见主子吩咐道:“传水,沐浴。”

“是。”

云暮刚出了门,正准备去大厨房让人烧水送过来,就看见黎小郎君提着个食盒过来了。

她略有几分疑惑:“黎小郎君?”

黎峤道:“云护卫,我来给主人送解酒汤。”

因为现在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已经知道黎峤是裴羲玉的人,所以他也就十分顺其自然的就叫上了主人。

云暮惊讶:“你怎么知道主子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