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打算问一些她公务上的事情,但现在……

只有两人在,也不用拘束于那些礼数,她突然似随口道:“黎峤除了脸上的伤,还有其他地方也受伤了吗?平日里不都是他自个儿亲自送膳食过来的?”

裴羲玉安静用膳,没有理会她。

孟季兰再接再厉:“对了,瞧着他脸上的伤看着像是被人掐的?那上官怡可还真是一点风度也没有。”

裴羲玉眼眸微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动筷的动作却不易察觉顿了一瞬。

孟季兰没看出什么异常来,但方才那一撇,却总让她心底觉得有些异常,于是,她继续一边吃,一边随口道:“你说那人也是,在京都行事就那么恣意妄为,就算被君后斥责一顿,换了个地方,也还是半点没改她这脾气啊,你说说,她就算真看上了黎峤,知道是我县衙的人,来日过来与我好好说说,我说不定就同意了,不过一个下人而已,哪里还有这么多麻烦,你说是不是?”

裴羲玉突然抬眸看她,直将她看的身上毛毛的头皮发麻,才犹犹豫豫的道:“怎的了?怎么这么看我?”

“黎峤的契书签了?”

孟季兰愣了一下,半晌才张了张嘴,有些尴尬道:“好像还没有。”这些事情向来都是她夫郎处理的,后宅的人事她一向很少过问,这……好像把黎峤要签契书事儿给忘了。

她继续不咸不淡道:“就算是签了契书,他也不是卖身给你了,只是雇佣关系而已,你也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