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县令冷声道:“别说你只是他表叔妻,就算今日你是他生母,掠卖人口,逼良为奴的罪责也是逃不掉的。”只不过这种事大多都是民不告官不纠而已。

说完挥了挥手,衙役便两人强拖了出去,当场便拖了裤子,行杖刑!

“啊!冤枉啊大人!小的没有卖他,没有卖他为奴啊!小的、小的是为了让他以后都能过荣华富贵的日子,跟着有钱女君们过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啊——!”

杖责声、惨叫声一起混着传进了黎峤的耳朵里,他也只是垂着眼睑,面无表情的听着,心中更没有半分动容。

至于剩下的判决,他已经没有心思听了,张女君也好,花月园的嬷公也好,都不是他关心的人。

主人的马车既然已经进了县衙,是暂住在县衙吗?只是不知道主人会在江州府待多久,但如此好的机会,他一定要在县衙留下来,才能有机会看见,接近主人。

其他判决很快也下来了,花月园归还张女君的三千两银子,吴大金归还花月园的一百两黎峤的卖身银。

但花月园的嬷公却是说,吴大金是个赌鬼,就是因为欠了赌场的银子这才卖了黎峤还赌债,家中不可能还有一百两银子,而且他买了人一个月,供给人吃喝拉撒睡,还要花费心思调教人,这里的花费又如何算?张口就要二百两银子。

孟县令心下冷笑,“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你们难不成给他每日吃的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金屋不成?!二百两银子,你在想屁吃!”她对做这等事,还狮子大张口的人完全没好感。